第一章 请叫我卡卡 第一四六章 张俊证明

(文学度 www.wenxuedu.org)曾毅知道苏菲就是大名鼎鼎的球星——张俊的女朋友，这是李延告诉他的。

    此前他知道张俊女朋友叫苏菲，却没想到会是这副样子。当李延把苏菲的照片给他看时，照片上的苏菲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穿戴：浅色牛仔裤，蓝色格子衬衣，扎一个马尾辫，浅浅的微笑，看起来很精神的一个女孩。李延告诉他这就是张俊的女朋友时，他心里吃了一惊。本以为大球星的女朋友会是一个时尚美女，却没想到美女是美女，却并不时尚，任何一个学生妹妹都一样的衣着打扮。

    后来苏菲来成都找到了自己，发现这女孩说话也很礼貌，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的，家教很好。并不因为自己男朋友是叱咤风云的球星而一副近不得人的样子。

    在摄影方面也确实有天赋，而且并不是一个新手。

    曾毅知道以张俊的身家，养苏菲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对于苏菲要出来找工作，他以为那是新时代女孩子独立的想法。不过她为什么要选择又累又苦，而且还可能受到人身威胁的摄影记者，就让曾毅想不通了。他以为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孩子，选择做一个白领更符合形象，而不是天天在外面跑，风里来雨里去，被太阳晒成“非洲土著”的摄影记者。

    “有个问题。”在回报社的公交车上，曾毅把这个在他心里憋了有些时候的问题抛了出来。“你为什么想来做摄影记者？”

    苏菲正在细心的擦拭相机，听见很少主动说话的曾毅竟然主动问她话，有些吃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曾毅皱起了眉头。苏菲立刻意识道自己不对，连忙回答道：“呃，嗯……怎么说呢？开始我喜欢的是画画，学的是设计。后来忽然觉得通过相机镜头看原来熟悉的世界，会有些不同的发现，于是就拿起了相机。”

    “我看过你拍的那些风景照片，有些还不错，为什么要选择做一个记者，而不是摄影家？”

    “因为我想拍人，想拍各种各样，不同的人。”

    “想拍人？只要你给钱，哪里都有模特。”

    “不，不，不是那样的！”苏菲摆摆手，“我想拍的是真实的人，不是随便按照我要求摆造型的模特。我想抓拍一些瞬间。”

    “是这样的啊。”曾毅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苏菲。“没有什么理想吗？”

    “理想？”苏菲把脸扭向车窗，看着不断退后的建筑。“嗯，有吧……”她想到了远在米兰的张俊。

    曾毅见苏菲脸红，猜到这理想八成和张俊有关。“那就好好努力吧！”说完，不再说一句话了。

    苏菲向曾毅的背影笑笑。

    自己来这个陌生的城市已经快两个月了，刚来时她完全听不懂这里的方言，拿着李延给她的名片一个人找了过去。刚见到曾老师，说明来意后，他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让她去休息，而是直接递给她一个沉重的挎包，说了一句：“跟我走。”

    然后自己便这样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东跑西，有时坐车，有时走路。无论风吹雨淋，还是烈日当头，几乎天天都是在外面度过的。一开始她见老师那种样子，还以为是什么大新闻呢，结果气喘吁吁地跑到地点一看，她立刻傻眼了：哪里是什么大新闻啊！不过是一只猫爬到了大树上，女主人急得在下面又叫又跳的，男主人则119、110挨个打，找人来救。

    苏菲很泄气，因为很多次风风火火地赶过来，基本上都不过是一些芝麻大点的小事。这和她所憧憬的那些“新闻时间”差远了。可曾毅却拍得很卖力，无论事件大小，他都很尽职。

    “很泄气对吧？”苏菲还记得当时忙完了工作的曾老师对她说的话。“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是吧？觉得这些事情很鸡毛蒜皮，不值一提吧？可是你得明白，这是在中国，在四川成都，不是在伊拉克和以色列，我们也不是战地记者。新闻就是我们身边的小事，就看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眼睛了。”

    这是曾毅给她上的第一个课，曾毅对她非常严厉，有时候甚至会责骂她，但是她知道那不过是让她更快地提高自己水平，好早日实现自己去欧洲做一名体育摄影记者的梦想罢了。

    她要用自己的相机拍出一个真实的张俊来。

    ※※※

    张俊正坐在地上和身边的卡卡、杨攀随便聊天，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张，有人采访你！”那人对他眨眨眼。

    “哦。”这些天来，作为AC米兰的首个首发的中国人，他接受了很多采访，已经习惯了。一边答应着，一边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顺便叫上杨攀做他的翻译。

    他一直没有请翻译，也一直都在努力学习意大利语。现在只能让杨攀先给他做着翻译。

    等见到人，张俊觉得眼前一亮：美女主播啊！

    对方看着两位球员，主动伸出了手：“你们好，我是意大利电视一台‘冠军与梦想’的主播伊拉莉亚·达米科（Ilaria D’Amico)。我们预约过的，张俊先生。 ”

    张俊的手触碰到伊拉莉亚那柔软的小手，就想起来了，前天华姐是告诉过他有一个什么冠军的节目主持人要采访他。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美女。

    美女张俊也见了不少，他身边就有三个。苏菲是清纯的美，而华姐则是成熟的美，依蓝是活泼可爱的美，与上述三人不同，眼前这位伊拉莉亚·达米科小姐则是一种性感到勾魂摄魄的美。

    “嗨！伊拉莉亚！”英扎吉突然从健身房跑了出来。

    “嗨，皮波！”达米科笑道，很灿烂的那种。

    “有工作吗？”英扎吉看着她对面的张、杨二人，他们冲他笑笑，英扎吉也用微笑回礼。

    “嗯，采访你的队友，张俊。”达米科把张俊的名字念的很慢，似乎生怕念错。但在外人看来，她撅着嘴唇的样子却仿佛在诱人犯罪。

    “那好吧，不打扰你们了。”英扎吉耸耸肩，接着他在经过达米科的时候，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达米科的俏脸微微一红，很快又恢复了常态。英扎吉说完便走了，剩下三人在那里。

    “我们开始吧？”达米科撩了一下头发，将一缕挡在眼前的黑发别在耳后。

    张俊点点头。

    ※※※

    上午的阳光洒在米兰内洛基地，草皮在阳光的烘烤下发出阵阵芳草的香味，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

    达米科正手拿话筒专心致志听张俊讲述在荷兰的岁月，以及他是怎么想到“天蝎”这个动作的。

    “很多人惊讶你再次选择米兰，因为在经历了那次不愉快的事情后，人们本以为你不会再来圣西罗了。”

    “嗯，确实决定叫人看不懂，但是从哪儿跌倒，便从哪儿爬起来。我不想让更多的人以为我是懦夫，于是我就来了。另外，AC米兰是一支伟大的球队，能在圣西罗为米兰效力，是很多球员的梦想，我也不例外。”

    “但是听说你喜欢的球队是皇马……”达米科觉得这种调调，她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于是换了一个方式问。

    “是，没错。不过那是作为一个球迷的身份来说的。作为一个球员，米兰更让我着迷，况且这里有卡卡，有杨攀，让我有种亲切感。另外，我想巴斯滕先生对我的选择也产生了影响。”张俊老老实实的回道。

    张俊的这番回答倒有些出乎达米科意料，她本以为张俊会先大大称赞皇马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大表自己对米兰的忠心。没想到张俊压根就没有考虑世纪最佳球队皇家马德里，这“球迷说”和“球员说”也有几分意思。达米科不得不在心中重新评价张俊了。

    “嗯，那么你赛季前说要为米兰赢得奖杯，可到现在两轮联赛过去了，作为首发前锋，你却没有一个进球。”

    张俊逐渐感到了这个美女主播的厉害，问的话开始带刺了，不给他留什么面子。两轮不进球确实让他有些苦恼，毕竟有这么多媒体在盯着他，一点成功都会被无限夸大，同样，一丁点波折也会被夸大成世界末日。可如今的张俊已不是从前那个四轮不进球就自暴自弃的张俊了。他对达米科微笑道：“当我还在沃伦达姆的时候，刚刚伤愈复出，连续四轮进不了球，那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完蛋了，就连我自己都这样认为。但是我的女朋友她告诉我，不能奢求场场都进球，进球并不是足球的全部。她要我把心态放平和，然后一轮之后，我就上演了帽子戏法。而现在我只不过两场比赛没进球而已，但我的表现我自己很满意。如果非要我用进球才能证明自己的话，我想我也会拿出证明来的。”

    达米科笑了，她只问了几句话，对方竟然给她讲了一个“小故事”，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子。

    “那好吧，我期待着你的证明。多谢你接受我的采访。也多谢杨攀的翻译，你的意大利语真好。”她和两人分别握握手，表示感谢。

    ※※※

    “是美女吧？”杨攀看着达米科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叹道。

    “嗯。”张俊点点头。

    “你猜她多大了？”

    “干嘛要猜这个？”张俊不解。

    “你猜，你猜。”

    “嗯，大约……”张俊想了想，“……大约二十五岁左右吧。”

    “啧啧。”杨攀摇摇头，“又一个被她外表迷惑的可怜虫。我告诉你吧，人家今年芳龄三十二。”

    张俊顿时傻了。

    “别傻了，华姐不也是相貌和实际年龄严重不符嘛。”

    “东方人和西方人不同……”

    “靠！强词夺理！”

    “……不过，真看不出来。”张俊摇摇头喃喃道。

    “意大利流行美女主播，达米科算是比较有名的一个了。不过人家和我们队中的皮波可是一对哦！”

    “你是说……菲利普·英扎吉？”

    “是啊，两人确立关系已经一年多了，也是一段佳话吧！”杨攀在意大利两年，这些曾被媒体爆炒过的新闻自然是记忆犹新的，当时天空电视台的金牌美女主持伊拉莉亚·达米科追英扎吉时，两人都尽量低调，仍叫意大利媒体知道了，而媒体们的报道也不得不让他们提早公布了关系。

    “足坛处处是新人啊！”张俊叹道，他和苏菲的关系早就曝光了，现在两人分居，倒也不怕有记者互相打扰。

    “别叹了，回去训练了。”

    “嘿，杨攀，你和依蓝之间……”

    “没人知道，只有李延知道。现在我们不在一座城市，只靠手机联系，记者们抓不住什么把柄。”

    “不，我是说，与其这样藏着掖着的，不如早日公开算了。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免谈。当我决定把依蓝曝光之时，就是我和她决定结婚的时候。”

    张俊在后面翻了一个白眼，跟着杨攀向训练场跑去。

    ※※※

    “今天下午为各位观众直播的是AC米兰主场与帕尔马的比赛。前两天我们采访了米兰的张俊，他对我们说进球不是足球的全部，两轮没进球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我们非要认为进球才是证明他实力的话，他会用进球做证明的。”伊拉莉亚·达米科穿着低胸长裙，站在镜头前为观众主持天空电视台周日下午长达四个小时的联赛直播节目。

    画面切到了负责现场解说的两位解说员那儿。“那我们就睁大眼睛，仔细看好本场比赛张俊是如何拿出证明来的。”其中一位笑道。

    “嗯，落魄的帕尔马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另一位大笑道。

    于是，电视前不少米兰球迷也跟着大笑起来。

    ※※※

    “我们今天为大家转播的依然是AC米兰的比赛，他们主场迎战帕尔马。”王健翔坐在演播室里面对着镜头说，“这是三轮联赛来我们第二次转播AC米兰的比赛了吧？”他扭头问身边的解说顾问张晓路。

    张晓路点点头：“没错。”

    “最近意大利媒体有报道说张俊说要在这场比赛中进球，以回击有关他是水货的说法。张指导你怎么看？”

    “我们不知道张俊是否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从帕尔马目前的情况来看，AC米兰主场全取三分的希望非常大。而张俊作为先发前锋进球的可能也很大。从这两轮比赛来看，他正逐步融入AC米兰的战术打法中，一场比一场好。帕尔马在走了吉拉尔迪诺等几名主力后，实力已大不如从前，到现在两战皆负，士气十分低落。张俊要进球，这场比赛确实是个好机会。”

    “喂，张俊。现在所有人都在谈论你的进球呢。”卡卡在去圣西罗的车上和张俊聊着天。“达米科可是把你的话都传开了。”

    “可我并没有说这场比赛就一定要进球啊。”张俊不在乎。

    “笨蛋，媒体是做什么的？就是曲解你的话的。”卡卡轻骂道，“你看，两天前她就这样说了，一直说到现在。你从不看电视报纸吗？”

    “不看。而且就算看，我也看不懂啊。”张俊苦笑了一下。

    “你的意大利语水平提高的真慢。”卡卡仰头靠在椅背上说。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难道我非要在比赛中进球？”张俊有些慌了，他可不想被无数人看笑话，“但进球哪是说进就能进的啊？”

    “谁叫你当初说的那么有气势？”

    “……”

    “放心吧！我会给你传球的。”卡卡拍拍张俊的肩膀，“就像在曙光一样。”

    “就像在曙光一样……”张俊喃喃念叨着，突然他坚定的说：“好吧！这场比赛我就进一个让他们看看！”

    “哇！进球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呀！”这一次轮到卡卡吃惊了。

    “没事，反正有你给我传球，呵呵！”

    “……”

    ※※※

    “该死的……”帕尔马的主教练皮埃罗·卡米吉亚尼（Pietro Carmignani）想把“裁判”这个词骂出来，但眼睛一瞟看见第四官员正在盯着他，连忙生生咽了回去。刚才博沃（Bovo）正面拦截，张俊突破的时候摔倒在地，主裁判判了博沃犯规，但是卡米吉亚尼认为那是张俊假摔。

    实际上博沃确实犯规了，而且还是故意的。因为他如果不犯规的话，便铁定拦不住要突入禁区的张俊了。

    圣西罗一阵惊叹，因为张俊才两步，就把另一名后卫博内拉甩在了身后，直接面对博沃。他左肩一沉，右脚却推了一个穿裆，然后身体抹向右边，博沃情急之下伸手拽倒了势如破竹的张俊。

    “他快得像阵风！可怜的博沃拿到了他本场比赛的第一张黄牌，剩下的七十五分钟他要小心了。”天空电视台的解说员同样惊叹道。他见识过杨攀的速度，但是张俊十五米内的加速度恐怕没人能拦住他。“在那么快的速度下，竟然还能推出穿裆球，控球的球感非常好。单论加速度，他让我想起了还在巴塞罗那时候的罗纳尔多。”

    裁判给了米兰一个正对球门，只有区区二十米的直接任意球。

    一般来说，球距离球门越近的直接任意球，越难踢，因为可供足球划出弧线的空间实在太小了。

    张俊和皮尔洛站在了球前，弗雷（Frey）不敢确定会是谁主罚，只好提高警惕。

    张俊知道皮尔洛在旁边只是一个幌子，这球还是他来罚。球的位置很近，帕尔马的人墙封住了左边，而弗雷则守在右边，禁区中也到处是人，这球还真不好罚。看来要想进，只能选择角度了。

    张俊看看弗雷所在的右边，突然有了主意。他从足球的左边换到了右边，改用左脚去罚。

    弗雷自然注意到了整个改变，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他想推射左上角？可是……不对！万一他故弄玄虚怎么办？

    正在弗雷“左右为难”的时候，主裁判一声哨响，张俊开始助跑！

    右脚做支撑，左脚抽出！

    足球的弧度并不大，但球速却很快。直奔……直奔左上角而去！

    该死！弗雷在心里咒骂道，同时奋力向球扑去。但他刚才犹豫不决的时候让他失去了先机，足球贴着人墙头顶飞过，然后精准的钻入球门左上角！

    球进了！

    圣西罗八万五千人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AC米兰主场一球领先！

    ※※※

    “张进球了！他果然进球了！！一脚漂亮的直接任意球！”

    ※※※

    进球后的张俊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激动，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高举，一脸自信的微笑，这是他进了任意球后特有的庆祝动作。一切就好像还在荷兰沃伦达姆时一样，队友们纷纷向他扑来，但是他们嘴里喊的已经不是他听得懂的荷兰语了……他被紧紧抱住。

    ※※※

    “张俊进球了！！”王健翔兴奋的吼道。“这是张俊在意甲打入的第一个球，也是中国球员在AC米兰打入的第一个球！他的直接任意球骗过了门将弗雷……我们来看看重放，太漂亮了！微笑啊，我们终于在意大利看见了张俊的微笑！张俊为他在AC米兰的生活开了一个好头！”王健翔自从球进了后，嘴就没有停过。他是激动的不能停下来，恨不能能在这小小演播室里面跑几圈。

    张晓路看着王健翔，只在一边呵呵的笑，不是他不想说，是他现在根本插不上嘴。他虽没有王健翔那么激动，但是内心的高兴程度一点不亚于王健翔。他解说意甲十四年有余了，越来越像例行公事，自从杨攀和李永乐，以及张俊相继登陆意甲后，他才又重新找回了当年的那股冲动。

    一个搞了十几年足球的人那，第一次觉得这么自豪。

    ※※※

    领先后的AC米兰更好打了，帕尔马前两个赛季的主力射手，当家球星吉拉尔迪诺这个赛季去了尤文图斯，帕尔马由于经济问题也没买什么人，基本上就是从二队抽人上来组建的青年军。在进攻上完全威胁不到米兰这条年龄虽大，却最为稳固的后防线。

    卡卡一个人在中场就把帕尔马的防守搅了一个天翻地覆，更别说还有西多夫、舍普琴科和张俊了。

    带球、套边、分球、突破、传中、头球！

    舍普琴科一个有力的头球被弗雷侯了一个正着，随后他手抛球发动进攻，可是中场核心莫菲奥的盘球却被加图索一个凶悍的铲断给破坏了。

    加图索是一个能够调动情绪的人，卡卡早就见识过。这一次当他做出一个凶悍的动作侯，圣西罗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

    皮尔洛直接一脚长传，张俊抢在博沃身前，头球后蹭空当，舍普琴科高速插上，单刀！

    圣西罗第一波欢呼声才刚刚小了下去，马上又大了起来。

    就在舍普琴科要抡脚射门的时候，保罗·卡纳瓦罗从后面冲了上来，撞倒了他！

    点球！

    全圣西罗都在喊这个词。

    主裁判跑了过来，他手指向点球点，是点球！同时，他还向卡纳瓦罗出示了黄牌。

    看样子AC米兰在上半场结束前就有希望将领先优势扩大。

    米兰队的头号点球手是皮尔洛，虽然张俊在沃伦达姆的时候也是头号点球手，但是任意球都让给他了，点球自然要留给皮尔洛来踢。

    皮尔洛把足球在罚球点上放好，接着起身后退。主裁判鸣哨后，他助跑两步，然后直接推射中路！

    可是弗雷反应极快，虽然已有向右侧扑的迹象了，但是他在一瞬间停住了重心，硬生生减缓了身体的速度，让身体没有扑出去，在倒地的同时用脚把射门挡了出去！

    失败了！

    松了一口气的卡纳瓦罗正打算冲到球前，大脚解围，却突然发现有一个身影反抢在身前，而且那身影绝对不是他的队友，因为对方穿的是红黑色的米兰球衣！

    “张俊补射！空门！球进了！天哪！他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解说员一阵惊呼。

    张俊梅开二度！

    没有人会想到张俊能够一进就是两个，太神奇了！

    ※※※

    “梅开二度！张俊今天打疯了！他打进加盟AC米兰后的个人第二个进球！”王健翔今天也疯了，估计这一个星期他的嗓子都不会恢复正常了，不过很值得啊。

    ※※※

    进球后的张俊显得很激动，他冲到角旗处一声大吼。能够在圣西罗梅开二度，那简直太好了！

    就在张俊庆祝他成功进球时，电视摄像机抽空专门给了看台包厢中的英扎吉一个镜头，用意很明显，作为竞争对手，看着张俊表现的越来越好，英扎吉心中肯定不是滋味。

    本来克雷斯波和托马斯的离开，他目前该更巩固自己的主力位置才对，就算来了一个张俊，他也不认为初来乍到的新人能够撼动自己的主力位置。可是自己却不争气，在赛季前一个星期的训练中旧伤复发，竟然要修养到十月份！反而给了张俊机会。

    看着张俊兴奋的笑脸，英扎吉只感到一阵心痛。

    ※※※

    最终比分就是2：0，AC米兰凭借张俊的两个进球，轻松战胜了今不如昔的帕尔马，球队三战全胜，排名积分榜第一。尤文图斯和国际米兰分列二三位。

    而张俊也在被连续中途换下两场比赛后，终于打满了全场。他的两个进球也成了不少人的谈资，就在张俊加盟AC米兰的时候，仍然有人在质疑一个受过伤的球员能否适应激烈的意甲，张俊背着八百五十万的转会费和三百二十万的年薪，也背上了人们对他能否对得起这些钱的怀疑。两轮首发都没有进球，而且中途被换下似乎让这些人找到了一些让他们欣喜的苗头，但这第三轮张俊便用两个进球回击了他们：他不是水货，他对得起AC米兰为他花费的每一欧元。

    赛后李延曾大笑着对卡利亚尼说：“都告诉你的那些意大利同行了，在荷兰很流行一句话的：永远别怀疑张俊！”

    确实如此，永远别怀疑张俊，否则他就会让你颜面尽失。

    开了一个好头啊，张俊。文学度 www.wenxued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