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六三章 老宅的秘密

(文学度 www.wenxuedu.org)    望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王家长老，给他一个痛快的莫凡，并未觉得有太兴奋或大仇得报的感觉。有一点莫凡很清楚，王家与莫家早年必然有什么仇怨。

    如果这件事真的存在，那么老爷子对当年父母遇难只字不提，想来也是担心他的安危。这也是为何，当年莫凡高中一毕业，便被老爷子送进了部队。

    没等莫凡从部队退役，老爷子便一病不起。等莫凡从部队赶回，才幸运见到了自家老爷子最后一面。可老爷子病逝前做过什么，莫凡自然一概不知。

    办理好老爷子的葬礼，莫凡又返回部队继续服役。直到参加特种兵集训失利，服役完一期士官后，便选择了退役。甚至没多久，便受邀离开了奉天前往国外。

    想起这些事，莫凡回想老爷子临行前的记忆片段，最终道：“看来有必要去老村那边看看！当年时间太短，老屋根本来不及细看。现在看来，那里应该有东西遗漏了。”

    说着这些话的莫凡，看到死寂一片的山谷，也没觉得有什么残忍。甚至于，他连尸体都没收敛，拎着那几条搜山犬准备离开。他觉得，有必要再跟王家打声招呼。

    这么多尸体扔在山中，时间长了终归不是个事。即便这里也是大山，可山中的野兽相比非洲，还是要少上许多。没捡尸的野兽，尸体扔久了终归不好。

    值得庆幸的是，此刻奉天的天气倒是很冷，一时半会也不用担心尸体腐烂发臭。等他从老宅那边回来，再跟王家好好玩也不迟。反正孤家寡人一个，过不过春节都无所谓了！

    可家大业大的王家，这个春节只怕过不好。一天不逮到莫凡，只怕他们也会寝食难安。问题是，想找到有心隐藏起来的莫凡，又谈何容易呢？

    从山里出来，看着村前岗哨又增加了数人的王家庄园，莫凡并未再找那些岗哨麻烦，找了个视线盲区溜进村子，将捡进空间的搜山犬，全部挂在庄园围墙上。

    做完这一切，莫凡悄然离去。他相信，等天亮之后，王家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呆，也会知道一夜未归的搜山队，只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并未走公路，反倒抄小路骑摩托车行进的莫凡，直到天亮之后才走上公路。考虑到套牌车比较容易被查，莫凡最终还是选择骑摩托车，而后换乘班车前往自己的老家。

    跟王家一样，莫家早年并未住在城里，而是住在一个人口不多的小村子。甚至于，这个村子也在大山里，村里有出息的人家，大多都外出打工了。

    为了避免惊扰到村里人，莫凡并未现身。而是待在村子附近，观察了一天自家老宅的情况。确认老宅跟村子附近无人打扰，莫凡在村民休息后才翻墙入院。

    看着荒草丛生的老宅，莫凡也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打开老宅的房门，一股霉潮之味扑鼻而来。这种无人居住的老宅，最终的结果大多都是自生自灭。

    年久失修，直到在那场暴风雨中垮塌。令莫凡庆幸的是，此刻的老宅并未垮塌，只是房顶的瓦片多年未捡拾，想来应该有些漏雨。

    等明天有空，找个村里人帮忙捡下漏，相信有人会做这种事的。乡下，会干这种活的人也不少。至于老宅的话，等将来有机会再想办法重修老宅。

    看着自家老屋的神台，看着摆放在神台上的相框，莫凡也觉得鼻子有些酸。即便莫凡知道，相框里的这些人，其实跟他并无多大关系。

    但接受了宿主的身躯，莫凡非常清楚，相框中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他的至亲之人。只可惜，多年未归的他，已经许久没祭祀过家人了。

    从玉佩空间找出抹布，莫凡将神台清理了一遍，而后默默点上香烛，又恭敬的嗑了几个响头。即便此莫凡非彼莫凡，可有些责任莫凡依旧需要背负。

    想到此次跟王家争斗之后，只怕短时间很难有机会回国，莫凡最终道：“老爷子，我回来了！几年未归，多有不孝，还请老爷子见谅。

    此番回国，我打算把你们迁走。等到了国外，我会给你们重立神台，让你们敬受香火。等将来我有能力回来时，我再将你们入土为安！”

    说着这些话的莫凡，最终还是决定将至亲之人的相框还有骨灰坛，一并收进玉佩空间带走。事实上，莫家人埋进墓园的坟墓，大多都是空棺跟一些生前穿过的衣物。

    真正的骨灰，反倒装在坛子里，一直埋在老宅的地窖之中。这种跟其它人不同的安葬方式，也令莫凡觉得大有古怪。可老爷子说，这样反倒更安全。

    原因是，莫凡的曾爷爷，早年安葬之后，竟然被人盗过墓。现在想来，当年盗曾爷爷墓的人，应该是王家无疑。空棺下葬，只立碑不葬骨灰，盗了也无所谓。

    敬过香烛，莫凡才来到自家老宅的地窖。看着小时经常睡觉的土炕，莫凡也很惊讶自家的地窖竟然挖在火坑下面。移动几块墙砖，莫凡便用力推动火坑。

    没多久，火坑平行往对面退去，露出一个有台阶的洞口，莫凡大步走了进去。不知道开启地窖办法的人，只会觉得这火坑是固定的。

    可实际上，这座火坑是来移动的。由此可见，莫家其实并不平凡！

    走时地窖，感受着阴冷之气，莫凡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从空间取出一柄强光手电，莫凡也开始打量这个面积不大的地窖。

    在地窖一角的一个神台上，供奉着四坛骨灰。这座供奉骨灰的神台，跟老宅正面的神台一个方向。在外面祭拜，等同于祭拜了这些至亲之人的骨灰。

    伸手抱起一个最新的骨灰坛，将上面灰尘打扫干净的莫凡，轻声道：“老爷子，给你们换个地方。这地下太潮，你的腿一直不好，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说着话的莫凡，很快将骨灰坛收进玉佩空间。随后，其余三个骨灰坛也被收进空间之中，将神台也收进之后，四个骨灰坛很快又放置在神台之上。

    随身携带几个骨灰坛，看上去让人觉得渗的慌。可在莫凡看来，这些都是至亲之人。有他们陪在身边，或许莫凡也不会觉得孤独了。

    收完至亲之人的骨灰坛，莫凡又开始打量地窖中的几个箱子。随着第一个箱子被打开，莫凡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瓶瓶鑵鑵，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应该是古董之类的东西。

    直到最后一个上锁的铁箱子，莫凡看了看这把锁，突然想到当年老爷子过世，给他的一枚钥匙。令莫凡值得庆幸的是，这枚钥匙宿主也一直贴身佩带。

    等到莫凡接受了宿主的身体，这枚钥匙也没丢，被莫凡收进了玉佩空间。将其拿出来之后，莫凡试着开了一下，发现这把铜锁果然被打开。

    “里面会有什么呢？”

    小心翼翼打开铁箱子，首先看到的是一封信。其次，则是箱子里堆积的黄金白银跟一些珠宝。看到这些金银珠宝，莫凡同样忍不住道：“幸好回来了！”

    并非莫凡觉得这些金银珠宝有多珍贵，更多是觉得看到这封信，有些谜团或许能够解开了。对于这些金银珠宝，莫凡觉得即便换成钱，只怕也卖不出多少钱。

    以他现在的身家，想买到这样一箱金银珠宝，想来还是没问题的！

    撕开‘吾孙亲启’的信，莫凡很快看到这封信，果然是自家老爷子留给自己的。只可惜，当年将骨灰坛放进地窖的莫凡，根本来不及查看地窖中的东西。

    那时的他，看到神台上摆放的其余三个骨灰坛，心情瞬间崩溃到极限。成为孤儿的感受，无疑是非常致命的。那时的莫凡，最想的就是尽快赶回部队。

    或许到了部队，莫凡才会觉得他不孤独。只可惜，爷爷去世之后不久，莫凡最终还是退役了。刚退役的时候，莫凡并未回老家，而是待在城里的住处。

    待了没多久，便答应了王友贵的聘请，最终决定出国远离这片伤心之地。若非此刻莫凡接受了身体，只怕这个秘密，还不知道要隐藏多少年。

    看过老爷子留下的遗信，莫凡对于莫王两年的恩怨，总算有了一定的了解。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分脏不均惹的祸。而莫王两家的老人，早年都是土夫子。

    在一次盗墓的过程中，莫凡的曾爷爷，跟开创王家的老家主，挖掘了一座诡异的古墓。当时同行的，还有其它几名经验丰富的土夫人。

    结果那次盗墓，出来的唯有莫王两人。莫凡脖子上的玉佩，也来自于那座被盗的墓主人。当时莫老爷子实力更强，拿了一本药汤经，而王家老家主拿了一本拳谱。

    至于这枚玉佩，则是莫老爷子分得的战利品。当时的王家老家主，则分到了一些珠宝。总之，当时的分脏结果，对唯一幸存的两人而言都是满意的。

    真正的变故，则是王家老家主习武有成之后发生的。那时候，正值天朝社会动荡之时，凭借练就的武艺，王家在东岭也闯出了不小名气。

    相比之下，拿到玉佩跟药汤经的莫家，最终成了一名厨子。分别数年之后，莫王两家再见面，觉得药汤经跟玉佩应该都是宝贝的王家老爷子，自然想将所有东西占为己有。

    结果很显然，莫老爷子不肯给。碍于王家的势力，莫家最终搬迁到这里，当起了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可谁也没想到，悲剧在莫凡父母身上又再次发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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