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哀 545 红雨、赤潮，苏墨的危机，路鸣泽的背刺？

(文学度 www.wenxuedu.org)    经过一阵痛苦的哀嚎，上杉越将死掉的赫尔佐格扔了出来。

    苏墨随手用君焰将赫尔佐格的尸体销毁，防止他被茧丝当做食物。

    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过后，换血继续进行。

    而没过多久，连接上杉越和绘梨衣的茧丝逐渐脱落，输血阶段彻底完成。

    绘梨衣的身体外围被厚重的茧丝包围，形成一个和之前的上杉越相似，但强度却大幅变强的银白色巨蛋。

    这次，她不用上杉越作为中转站，直接自己连接了所有的茧丝通道，汲取着万民的生命力。

    之前的巨蛋，孵化的是八岐大蛇，而现在的巨蛋，孵化的则是白王本身。

    苏墨能够感受到，十分强大的生命力在绘梨衣体内孕育，比之普通龙王还要强大几十倍的精神元素在她体内苏醒，那是神域级别的精神权柄。

    等绘梨衣彻底完成孵化后，她便能够掌握白王的力量。

    作为神域级别的龙王，白王的实力甚至还要在现在双神域的夏弥小姐之上。

    大概要抵达三神域、甚至四神域的程度，夏弥才可能反超绘梨衣。

    “啪嗒！”

    看着正在篡夺神之权柄的女儿，已经彻底虚弱苍老的上杉越嘴角牵扯出一缕笑意，而后艰难地将一截枯骨扔到了地面上。

    这截暗金色的枯骨正是神的遗产，也是蕴含着白王复活力量的蛭子，而如今，这个蛭子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彻底失去了活性。

    看着濒死的金色蛭子，苏墨没有丝毫犹豫，一脚便将其踩得粉碎，然后用烈焰和寒冰反复灼烧冷冻，防止其复活。

    处理掉这个白王复活的后手后，苏墨看向上杉越，这个老人已经苍老得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了。

    在他身上原本出现的八岐大蛇的异象，已经随着八岐大蛇胎血的消失而全部消失，上杉越全身器官本来就已经衰竭了，活不了多久，在最后生命力被夺走后，更是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神的苏醒对于食物的需求是无穷无尽的，虽然绘梨衣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但在神的力量逐渐苏醒的时候，不可抑制的会将一切养分都吸收得干干净净，上杉越这个中转站自然也不能幸免。

    不光是上杉越，还有群山中的血祭，恐怕赤鬼川里面的生态系统，也已经被茧丝吸干了。

    现在的绘梨衣已经闭上眼睛陷入沉睡，身体完全处于本能的汲取、孵化状态，一丝一毫的营养都不会放过，恐怕就连源稚生在这里，若是自己缠上了茧丝，又没能及时唤醒绘梨衣的话，也会被作为食物吞噬吧！

    然而，在这种危险的状态下，苏墨却没有丝毫顾虑的上前一步，毫无防备的将掌心按在了绘梨衣的茧上。

    察觉到黑王血脉的混血种的接触，茧丝本应该疯狂的向苏墨发起进攻，就像刚才他们触碰山中的茧丝一样。

    然而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发生，银白色的蛋壳异常的安静，仿佛在无意识的本能中，就已经将苏墨视为绝不可能攻击的对象。

    面对这种情况，苏墨丝毫不意外，甚至得寸进尺的说了一句。

    “绘梨衣，给一滴血，只要一小滴就够了！”

    从来没有生物敢对孵化中的神说这种话。

    可在苏墨话说出口后，银白色的蛋壳微微震动一下，似乎是答应了苏墨的要求，一个轻微的触感传来，茧内的绘梨衣似乎也将手掌贴到了和苏墨相同的位置。

    数秒后，银白色的茧丝中，一缕鲜艳的血色泛了出来，那是神的胎血，而且还是一大滴血。

    对于苏墨的要求，绘梨衣从不会拒绝。

    “不用这么多，一丁点就够了。”

    苏墨摇了摇头，只接受了微不足道的一个血丝，便让绘梨衣收回剩下的血。

    虽说就算用上一小管血也不会影响她的孵化，但救上杉越还用不上那么多。

    让绘梨衣将剩下的血吸回去后，苏墨这才回过头来，通过茧丝将这一缕微不足道的胎血注射到上杉越的血管中。

    既然上杉越做出了无愧于父亲身份的奉献，自然不能让他真的死在这里。

    苏墨所摄取的胎血甚至不足一毫克，然而，就是这不足一毫克的胎血，却让上杉越的身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垂垂老矣的身躯急速恢复活力，本来已经彻底苍老的白发也恢复了黑色，就连体内衰竭的器官，也恢复到了最全盛期的姿态，甚至连他本来就极高的血统，都被向上提了一截。

    如果上杉越不是皇级混血种，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恐怕这一滴神血，就能让他从普通人抵达皇级混血种的程度，还是能够超越源稚生的那种皇。

    这便是神的力量，也是猛鬼众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就能改变人类的命运。

    而哪怕是以上杉越这种程度的血统，显然也无法承受神血的分量，顿时便陷入了保护性沉睡，如同当初苏墨获得黑王血脉的情况一样，上杉越也要经过一次脱胎换骨一般的孵化。

    意识到这一点，确认他的情况没问题后，苏墨直接帮助上杉越完成茧化，用一枚茧丝形成的蛋壳将他保护好后，放在了一边。

    按照苏墨的经验，初次孵化的上杉越至少要数个小时才能彻底消化神血，苏醒过来。

    与之相反，拥有完整神血的绘梨衣，却要不了半小时就能整合自己的权柄，从孵化中苏醒。

    只要不涉及复活和孕育龙躯，龙王级别的存在孵化速度都是很快的，无论是原著中的赫尔佐格还是路鸣泽都是如此。

    而一旦等到绘梨衣苏醒，局势就彻底定鼎了。

    奥丁实力再强，也绝不会是夏弥和绘梨衣联合起来的对手。

    想到这里，苏墨看了一眼天边，两位神域级别龙王激斗正酣，雷霆和火焰的咆哮声响彻天地，风暴和海啸席卷东京，日本这次的经济损失大概不会小。

    拥有了破灭之枝莱瓦汀的夏弥小姐不必畏惧冈格尼尔的力量，这种情况下必然能发挥出双神域级别的优势，不说大不打的赢，至少应该不会输。

    眼前的局势，只需要坚持半小时不出意外，就彻底稳了。

    这么想着，苏墨手持天丛云，守在了绘梨衣面前。

    任凭外界风云变幻，他只需要保护好绘梨衣即可。

    正在这时，似乎是由于两位龙王的激战，而引起的天气连锁反应，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下，居然开始下雨了。

    迷蒙的细雨在第一瞬间并没有引起苏墨的警惕，可在细密的雨丝经过头顶氙灯的一瞬，苏墨微微皱眉，察觉到了什么。

    这场雨的颜色，似乎……

    无形的电磁屏障张开，将身后绘梨衣的卵彻底遮盖住，所有落在绘梨衣头顶的细雨都被无形的斥力弹开，就连落在地上聚集起来的水流也被彻底排斥。

    对绘梨衣做完这些保护措施后，苏墨这才通过专属言灵模拟起水系言灵，并将天空中的雨水凝聚成一团，悬浮在空中。

    被聚集在一起的水团足足有拳头大小，和容易反光的小水珠状态不同，这个状态的雨水才终于显露出其本质的颜色。

    那是淡淡的血色。

    这场雨，是一场红雨。

    意识到这一点后，回想起路鸣泽的提醒，向来谨慎的苏墨抛弃了心中的侥幸，直接用天丛云切断了通往红井深处的茧丝，开始严正以待起来。

    幕后的家伙，果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易过关啊！

    ·

    在苏墨对隐藏在暗流之下的危机严阵以待的时候。

    尼伯龙根·夜之食原内部，混血种联盟的人已经苏醒，乌鸦夜叉也带着本家的部队，和红井中家主们带领的部队完成汇合。

    加起来足足几千人的军团，十分轻松就干掉了残存在夜食原中的所有猛鬼众成员，也干掉了夜之食原中稀少的尸守，按照这个尼伯龙根的规则，他们只需要再干掉最后的敌人，就能够从夜之食原中脱离出去。

    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围成一圈，偶尔发射一下弹药，打打辅助。

    并不是因为他们贪生怕死不想和真正的强敌正面战斗，而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踏入战场。

    尽管现在的死侍军团已经没有咏唱言灵皇帝的余裕，混血种联盟不需要害怕被控制，可近乎全员S级别的战力依旧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存在，他们若是加入战场，反而容易被夺走武器，那样更麻烦。

    源稚生和源稚女倒是有资格分摊一下压力，可他们也并没有动手，因为他们分摊压力的同时也会降低敌人被消灭的效率，反而会拖后腿。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太弱——源稚生或许的确不太强，源稚女还是能打的——而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让其他人的帮手都变得多余。

    这个人，便是眼前在战场上绽放的唯一一朵明艳的幼花——零。

    这个一直以来都冷着一张脸的冰山萝莉，有着无比精致的面容，和让所有人都自残形愧的实力。

    集齐眼前所有蛇岐八家混血种、包括混血种联盟的强者——总计数千人的混血种军团都无法战胜的对手，却被她独自一个人轻易拿下。

    她不需要队友，因为这里没有人能配合她。

    她不需要帮助，因为敌人对她来说并不造成任何威胁。

    在场数千人，包括源稚生和源稚女在内，所有人唯一能做的一件事，那就是圈好死侍军团复活的位置，阻止他们乱跑，以免浪费零的体力和时间。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静静地欣赏眼前的杀戮表演。

    虽说，他们根本就看不清零的动作就是了。

    作为皇级混血种，或者说混血君主，零对外宣称的言灵是和昂热相同的时间零，眼前她使用的言灵也是如此。

    在时间零的加速下，她原本娇小的身躯更是如同鬼魅一般，完全看不到她的踪影。

    哪怕是死侍军团的人，也和周边的人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只是看见一道道凌厉的杀机迎面而来，一个个队友要害处突然被利刃的锋芒贯穿，泼洒出来的鲜血瞬间化为雾气，和他们的尸体一同消失，片刻之后才会复活。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也就是死侍不会感到恐惧，否则零仅凭一次杀戮，就能彻底摧毁他们的意志。

    而面对零的刀锋，他们恐惧与否也并不影响什么，反正结局注定是死亡。

    “太可怕了，这就是时间零的力量么……”

    看着零那割草无双一般的姿态，源稚女彻底震撼了。

    如今他已经完全继承了风间琉璃的力量，速度宛如鬼魅，完全碾压他的哥哥源稚生，可和零比起来，却又差得太远。

    零的基础速度未必比他低，再加上言灵的加持，在龙王以下简直是无敌的架势。

    “怪不得当年父亲会输给昂热校长，对于人类来说，时间零太危险了。”

    源稚生也如此感叹。

    上杉越作为最后一个旧时代的皇，速度不下于源稚女，比犬山贺的九阶刹那还要快，却也被身为S级混血种的昂热吊打。

    零的血统还要在S级之上，基础状态也远强于昂热，她的速度只会比昂热更快，续航也更长。

    以她的实力，甚至可以独自一人单挑在场包括死侍军团在内的所有人，简直就是一尊杀神。

    时间零这种言灵，简直天克混血种。

    就连身为皇级混血种的两人都如此震撼，其他人自然更加激动，零在卡塞尔学院里面本来就有不少XP奇怪的拥趸，此刻更是被认为是超越了苏墨、夏弥和绘梨衣之上的新时代学生领袖。

    因为言灵相同的缘故，昂热的一部分威望也落在了零的身上。

    有这位强大的领袖带领，他们一定能够战胜龙王，帮助人类赢得未来！

    虽说以前零和龙王苏墨似乎有什么扯不开的关系，但在“神之号角”事件中，零在最危机的时刻仍选择站在了秘党这边，差点用贤者之石制服住龙王苏墨，这已经足够证明她的清白了。

    再怎么说，这个冰山萝莉也不可能是龙王吧？

    强势的领袖，在绝境中的力挽狂澜，往往最能够凝聚自己的威望。

    芬格尔在一旁喜滋滋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听到源稚生兄弟的谈话，他才挑了挑眉毛，神秘兮兮插话道。

    “你们以为她最强的是时间零？天真！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

    源稚女微微一愣，好奇问道。

    性格弱气的他很容易就被勾起好奇心。

    “你以为把这位大姐头换成昂热校长，或者是之前你们打过照面的楚天骄，他们就能做到和大姐头同样的事么？”

    芬格尔摇头晃脑，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自问自答道。

    “当然不可能！时间零在面对死侍这种程度的敌人，或者绝大多数混血种的时候，都能发挥出大姐头这种程度的威力，这是因为人类的要害太多了，只要砍得足够准，随手就能暴击！”

    “可这种言灵并不是无敌的，一旦碰到同样的神速系言灵，或者防御性言灵，只要不能击穿要害，这个言灵缺乏攻击力的弱点就会暴露出来。伱看死侍军团里面那几个无尘之地、不朽、刹那的持有者，他们可不是寻常时间零持有者可以轻易对付的，可大姐头对付他们仍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毫不费力！”

    “这是为什么？”

    源稚女适当的捧哏道。

    “当然是因为苏墨冕下的爱……咳咳，我是说因为她手上那柄武器啊！那简直是神器级别的存在，无论什么防御都能被轻易切开，似乎还能聚集风元素辅助加速，简直是为时间零持有者特地打造的神器。你也知道我老师是当代人类最强炼金术师，可就算是他也绝不可能锻造出这样强大的武器，这必然是龙王的手笔。”

    芬格尔压低音量，然后露出了艳羡的眼神。

    “可恶，真羡慕啊！要是有谁送我一柄这样的武器，让我以身相许都成！可惜苏墨冕下的恩情我已经还不完了，没脸再开口。”

    听到前半句话，源稚女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这柄神器这么强，怪不得铭文是天羽羽斩。

    而听到后面，他嘴角一抽，突然感受到一股恶寒。

    这么大一个金毛壮汉说要以身相许，你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而且，什么叫没脸再开口？说得好像你曾经有过脸一样。

    一旁的源稚生却捕捉到了一部分信息，犹豫了一下后，问道。

    “什么恩情还不完？你该不会说是救了你腿毛的事情吧？”

    若是别人，源稚生相信这话说不定有深意，可眼前的人是芬格尔，为了抱大腿，他说不定真有这么不要脸。

    而听到源稚生的疑问，芬格尔当场拍了拍大腿。

    “什么腿毛，那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这家伙果然不靠谱。

    ·

    在源稚生这边陷入沉默的时候，战场之上，零刚用天羽羽斩的风刃斩杀掉了这批死侍军团的最后几人。

    突然间，天旋地转，周围的环境眨眼间就发生了变化，从夜之食原的红井平台，切换到了一片银色的群山中。

    不，不对！这里的群山地势十分熟悉，似乎就是红井附近的地势，只是被白雪一般的银丝覆盖，变了一副样子而已。

    零很快就认出了自己身处何处，这里的景象应该就是现实中的红井。

    不过，这里应该并不是现实。

    要问为什么的话，她对这种突然被卷入一个和现实完全不同的空间这种事，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身后脚步声响起，零握紧天羽羽斩的剑柄，豁然转身，目光凌厉。

    “别这么杀气腾腾嘛，是我啦是我！”

    穿着一席小西装的路鸣泽悠然的从山路上走了过来，一副不需要太大惊小怪的样子。

    就是知道是你所以才警惕……心中这么想着，零将武器收到了身后，摆出不那么杀气腾腾的架势，实际上剑柄被握得更紧了。

    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零心中一沉，然后并无掩饰的单刀直入问道。

    “这次出现，是有什么新的任务么？”

    “当然！”

    路鸣泽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光景，似乎是透过眼前的山路，看到了红井平台上面的画面。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么，有些时候实力太强也是个麻烦啊，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被我掌控呢？”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阴沉了一瞬。

    “记得。”

    零点点头，心彻底提了起来，将警惕程度拉到最高。

    路鸣泽当初说过，苏墨的实力增长得太快，让他觉得头疼，甚至考虑过让苏墨和黑王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发言十分符合他的风格，零并不认为是谎言，之前想要离开苏墨也是为了向他警示这一点。

    被苏墨说服之后，她不再考虑离开，却也没想到路鸣泽出手会这么快。

    “你的意思是？”

    故作迟疑了一瞬后，零试探一句。

    “现在就是机会。”

    路鸣泽笑眯眯地回答道。

    “——！”

    零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是苏墨那边出了问题，还是绘梨衣……不对，肯定是苏墨！

    停顿两秒后，她按捺住心中焦虑，看似若无其事的问道。

    “在这个时候对苏墨出手，难道你不担心夏弥？”

    她并不是笨蛋，这么久过去自然也意识到一点问题。

    如果路鸣泽对苏墨出手，夏弥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无论苏墨出没出事，她都会将路鸣泽视为死敌，在这种情况下，路鸣泽真的能毫无顾忌的背刺苏墨么？

    似乎是早就料到零会询问这个问题，路鸣泽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

    “那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一个笨蛋而已，奥丁都比她难对付。”

    “……”

    零顿了顿，居然无法反驳。

    这时，路鸣泽又露出诡秘的笑容，补充道。

    “更何况，这次苏墨出事，和我可扯不上关系，有另外一个足够分量的家伙给我背锅，如果利用得好的话，甚至连耶梦加得的愤怒都能成为我的武器。”

    “呵呵，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对付笨蛋的方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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