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394.“再不好过，如今也好过了。”

(文学度 www.wenxuedu.org)    【本章推荐bgm：此生不换】

    曾小贤启程去ALS沙漠的倒数第二天。

    今天，也是张伟的律师事务所开张的日子。

    在魔都开律师事务所可不容易，单单一项要提供资产证明，要有三十万的保证金就足以让一些人望而却步了；还有一些其他的，譬如三年之内没有受过停止执业处罚之类的前置条件。

    所幸，这些条件张伟全都满足。

    爱情公寓·3602·原关谷神奇的房间。

    “可以啊！张大炮！”

    吕子乔打心眼里佩服自己这个兄弟，别看他现在是主播，赚的多，但吕子乔自己心里也清楚，装疯卖傻的主播可没有律师受人尊敬，毕竟，这个社会上不是什么都能用钱来衡量的，当然，以后可能就说不定了。

    秦宇看向张伟的目光也很欣慰，这个便宜弟弟如今也算是混出点名堂来了。

    心凌他们在忙着给张伟的律所布置开业花篮什么的，而秦宇则在一旁跟诸葛母女聊天。

    诸葛大圣看向秦宇的目光还有些躲闪，没别的意思，诸葛大圣就是觉得太羞人了，毕竟，她比秦宇的年纪还要大一点呢，而且她还是橡树公司的法律顾问呢，结果一转头，她就成了秦宇的准弟媳，哎哟～你干嘛～诸葛大圣你羞不羞呀～

    而秦宇呢，今天也没跟诸葛大圣聊那种太深入的话题，譬如什么你跟张伟什么时候结婚了之类的，秦宇跟诸葛母女也挺久没见的了，都有些生疏，于是秦宇也只是简单的跟诸葛大圣寒暄了几句——现在不着急聊那些，以后有的是时间。

    很久没见了，诸葛大力倒是越发出落的水灵了，当然，秦宇的目光可不淫邪啊，别想歪。

    秦宇就是觉得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诸葛大力今年都上大一了，十五岁上大一，真是神仙学霸啊。

    “大力，伱还记得我吗？”

    或许是年纪上来了吧，无趣的大人们就喜欢问小辈这种问题。

    “记得，秦宇叔叔好，前几年你们还带我去过游乐园玩呢。”

    那个劳动节，他们所有人都还在一起，诸葛大力2013年5月2日的少女日记里还详细记录了那两天的事情呢。

    “吉时已到，现在，我诚邀各位参加张伟大律师工作室的开业典礼！”

    今天的张伟精神抖擞！

    就是他身后的那两个花篮有点出戏。一个写着“前程似锦，开张大吉”，一个写着“日进斗金，恍恍惚惚”。

    “是红红火火吧？张伟哥哥，你是太忙了疏忽了吧。”

    心凌这话是在给张伟找补呢，其实在场的人谁都知道，张伟指定是爱贪小便宜的毛病犯了，这指定是九块九包邮捡便宜买的花篮。

    但要不说心凌她心思缜密呢，当着诸葛大圣的面，心凌他们也不好吐槽张伟，相反，心凌还给张伟找补了一句，说张伟之所以选错，是因为他这几天太忙了的缘故。

    但其实吧，诸葛大圣哪能不知道张伟的那点花花肠子啊，不过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在诸葛大圣看来，张伟的这些小缺点都是些细枝末节——张伟他一个孤儿，不抠一点，他能在三十一岁的时候攒下三十多万？！

    没错，张伟开律所没要秦宇一分钱，而这，也就是秦宇颇感欣慰的地方，这已经很不错了，他秦宇是孤儿出身里的例外，像张伟这样的，就已经是孤儿出身里的翘楚了。

    “哎，一菲，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要注意，防火防盗防电信诈骗。”借着张伟这个事，曾小贤还顺势教育起了胡一菲。

    “哎呀，知道了，你在的时候，防火防盗也归我管。”胡一菲翻白眼。

    “还有啊，我走了以后，公寓住户委员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这个人性子太急了，调解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微笑……”

    “哎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列个单子一口气说完，张伟这开业呢。”胡一菲不耐烦了。

    “好主意。”曾小贤果断闭嘴。

    等贤菲二人嘀咕完，张伟的开业典礼继续。

    “你把工作室开在关谷的画室里，你不怕关谷切腹自尽啊。”

    羽墨还调皮的模仿了一下关谷神奇。

    “反正他们去日本了，空着也是空着。”张伟也有理由说的。

    关谷夫妇他们俩也壕无人性，他们在万橡书院买了房，而爱情公寓这边的套间也没退租——关谷他家是日本的大地主，唐悠悠也是获得了金马奖影后的女人，倒也是不缺这几个钱了。

    “不是，你找了那么多商务楼和创意园区，难道没有一个合适的？”

    魏潇雨不解，反正她很少见到有人把律所开在自己家里的。

    “每次物业跟我谈价钱，我才还到十分之一，他们就不理我了，没诚意。”

    张伟振振有词，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诸葛大圣会怎么看他——张伟当然在意诸葛大圣的看法了，所以他也早就跟诸葛大圣解释过另一套说辞了，他之所以选择把律所开在家里，那完全是为了能更好的跟诸葛大力搞好关系啊！

    你想想！要是我把律所开在CBD，光是通勤时间就得浪费不少，那我每天跟诸葛大力交流的时间不就少了嘛！但是开在家里就不一样了，在工作之余我还能给大力做早餐呢！可不是因为我囊中羞涩，租不起CBD的门面哦！

    听到这番解释，诸葛大圣哭笑不得，行吧，算他能掰扯！

    张伟·我果然是做律师的料。

    张伟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结果，吕子乔的山寨机来电话了，关谷打来的。

    关谷说张伟可以用他的画室，但不准张伟在他的画室里吃泡菜味的泡面，更不许张伟睡他和悠悠的床垫，因为，他不喜欢！另外，给张伟的开业红包悠悠她已经用支付宝转过去了，最后，祝开业大吉！

    这把张伟乐的呀，立马掏出手机查看红包到账了没有，结果，张伟他看到了两笔转账，一笔是关谷夫妇的，还有一笔，是季诺澜转过来的。

    季诺澜在朋友圈里看到张伟发的律所开业通知了，然后她就包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红包给张伟。

    看到这条消息，张伟的内心里五味杂陈，季诺澜是死在秦宇心里头的白月光，但那个雪夜里的季诺澜，又何尝没有给张伟留下深刻的印象呢——如今心凌都给秦宇哥他生孩子了，但叫起嫂子这个称呼，张伟偶尔也还是会恍惚的想起季诺澜来。

    “张伟哥哥，你看什么呢？”心凌的声音把张伟拉了回来。

    张伟赶忙慌乱的收起了手机：“没什么没什么，咳咳，继续开业…开业。”

    那些都已经是往事啦！

    真叫人恍惚啊！

    “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招牌揭幕！噔噔噔噔！”

    张伟顺利揭幕。

    一群人也热烈的鼓起了掌。

    就这么着，张伟大律师事务所就算是开业了。

    开完业之后，3602套间里还有免费的酒水和小蛋糕吃，嗯，羽·酒吧老板娘·墨赞助的。

    一群人在客厅里聊天叙旧，而张伟则拉着诸葛大圣的手在角落里腻歪。

    “你真的不搬来爱情公寓住吗？”张伟询问道。

    “不了吧。”

    诸葛大圣不搬来爱情公寓住有几个原因，一是她害羞；二嘛，就是她不想插手张伟跟诸葛大力的相处过程，因为她并不想自己亲自下场，强迫诸葛大力接受张伟。

    她希望张伟能找到跟大力相处融洽的方式，也希望大力能真心接受这个“后爸”，而这一切，就看这两人有没有父女缘分了。

    “你上点心，别以为大力好糊弄，你别以为大力没脾气啊，在来之前，我就看见大力在弄什么【爸友力and男友力打分系统】，她是真的会考察你的，要是你不合格，那……那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诸葛大圣果然还是更爱她的女儿，这也能理解，毕竟她跟大力都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了。

    这次诸葛大圣带着诸葛大力来参加张伟的律所开幕仪式，聪明的大力同学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

    “爸友力”，顾名思义，就是考察张伟到底有没有资格当她后爸；“男友力”，那就是替她妈妈考察的了，大力同学担心她妈妈被张伟这个“猥琐小人”给骗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大力同学会入住3601，恰好曾小贤明天就要走了，曾小贤一走，3601就只剩胡一菲一个人了，让大力和胡一菲生活在一起，诸葛大圣也放心。

    而且胡一菲也挺喜欢诸葛大力的。

    也是，哪个老师能不喜欢大力这种神仙学霸呢——2000年发生过三件大事，千年虫、悉尼奥运、和诸葛大力的诞生，诸葛大力，外号别人家的孩子，从小甩开同龄人几百条街，她是集体照里的小不点，却是同学眼中的小巨人，她到处实习，精通各种专业技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她是老师的骄傲，学校的荣光，她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零零后！

    交代了张伟一番后，诸葛大圣就领着大力她先回去了，等明天诸葛大力才会真正入住爱情公寓。

    “哎，你真想娶大圣律师？”秦宇走过来，跟正看着诸葛母女背影发呆的张伟搭话。

    “嗯。”张伟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是你哥，所以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大圣律师今年37了吧？她，还愿意生孩子吗？还是，你不要孩子？”

    秦宇的问题很现实，非常现实。

    张伟他也是孤儿啊，如果娶一个不愿意生孩子的女人，那他们老张家到他这里也就算是真的绝后了——孤儿们都是很看重血脉传承的，反正秦宇是如此。

    “关于这个问题，我跟大圣她坦率且真诚的谈过，她不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而是她担心大力接受不了，所以她现在才再三嘱咐我，要我一定要跟大力搞好关系。”张伟也没瞒着秦宇。

    “这样啊，那你努力。也是，你要是真想跟大圣结婚，那大力也是你的女儿，你讨好讨好她也是应该的。”

    秦宇也很喜欢大力那孩子，要是以后小平安有诸葛大力一半聪明，那秦宇感觉比自己赚一个亿都开心。

    ·

    一天后，曾小贤踏上了去ALS沙漠的飞机，同一天，诸葛大力正式入住3601。

    四天后，第十五年夏至。

    秦宇空降【喜马拉雅年度百大主播盛典大会】的活动现场。

    在秦宇的行程表里，他今天本没有这项行程，但他还是来了，搞得Lisa榕以为他是来视察工作的。

    Lisa榕现在已经是喜马拉雅的CEO了，算是已经走到打工人能走到的顶点了。

    “不用特意照顾我，我自己找个位置随便坐就好，你通知一下这个叫糖嫣的女星，她的座位被调换了。”

    秦宇手里拿着会场的座位表，神情淡漠，如今他倒是的确也有资本站在云端俯瞰众生了，一个女星，在他眼里跟路人也没啥区别。

    秦宇跟陆展博，林婉瑜，林正南认识，如今林正南越发老迈，而陆展博和林婉瑜尚且还有些青涩，有什么事，他俩都喜欢来找秦宇商量，于是乎，秦宇跟林氏国际银行的关系可不是外人眼中的泛泛之交，秦宇他跟林氏国际银行的关系很铁很铁；

    秦宇跟宝岛魏氏的关系更不用说，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

    秦宇跟杭城马的私交也甚笃。

    ……

    秦宇背后的资本盘根虬节，但最让人惊讶的并不是秦宇认识多少资本，而是他秦宇本身就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如今，橡树公司跟喜马拉雅公司在秦宇的商业版图中都算是小打小闹的。

    跟小黑合作的、依托于“瓦无力”智能系统所开发出来的【小黑云】，这家提供云计算服务的公司，这才是真正的巨头，尤其是市场上总有传言称“瓦无力”疑似产生了人类的感情，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反而让【小黑云】占据了更多的云计算市场份额。

    这就是端坐于高耸王座之上的皇帝的真正的威严。

    但是这些也没什么用，起码秦宇现在是越来越不喜欢参与那些公司事务了。他今天本来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结果，他直接把会议给推迟了。

    秦宇空降主播盛典活动现场。

    看到秦宇的这个座位安排，人精Lisa榕也知道秦宇他是冲着谁来的了。

    她的爱在心里埋葬了抹平了几年了仍有余威！

    是死不承认，却恍惚走神。

    爱意在心里翻墙，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

    今天的她扎着低马尾，两绺长发搭在脸颊两侧，化着淡妆，她的美丽，不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艳，反而沉淀着岁月的优雅，完全不输在场的女星们，甚至犹有胜之。

    她穿着一袭修身黑色礼裙，有亮片隐隐闪耀，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薄款女士西装，毕竟会场里的空调有点大。

    那些过往环绕着她的裙摆，分分寸寸衬出一个美人。

    秦宇坐在她旁边的旁边，并没有贴着她坐，秦宇频频扭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复杂。

    但季诺澜她就像得了“脖子不能向右扭”的病似的，她一次都没有回头看他，一次都没有。

    如今的秦宇端坐于高耸王座，而季诺澜她如今也是魔都电视台里前途无量的主任。

    顶峰相见的代价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轮到季诺澜上台领奖+发言的时候，季诺澜要从秦宇的身前穿过，当她站起身来，准备从他身前借道的时候，秦宇就频频向她点头致意表示祝贺，有些局促，有些紧张。

    但季诺澜只是借个道而已。

    最后活动即将结束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邀请刚才那些获得了含金量十足的奖的嘉宾们上台合影，主持人或许只是想拍一下秦宇秦总的马屁，所以就也盛情邀请了秦宇上台。

    大庭广众之下，秦宇也是风度翩翩的上台说了两句，但最后合影的时候，他却径直走向季诺澜的身边，浑然不顾主持人在他身后小声的喊着让他站C位的话。

    最后是Lisa榕给那个主持人使了个眼色，那个女主持人这才闭嘴。

    合完了影，这活动也就结束了，他们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转身离开，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最后是在后台的退场通道里，秦宇拒绝了阅点老总的邀约，秦宇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谈生意，秦宇他要回去看小平安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季诺澜突然喊了一句：“你怎么不跟我说再见啊，Lisa。”

    秦宇只是听到前半句，就立马回头，皮鞋的鞋尖甚至都已经朝向了她，结果，她并不是在喊他。

    ……

    活动结束的当晚，秦宇跟季诺澜两个人就又上热搜了，微博、脸盆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他俩的粉丝CP向的剪辑视频。

    上次他俩上热搜，还是在几年前，季诺澜参加《舞林大会》的那晚。

    他俩想上热搜其实是不容易的，毕竟他俩又不是什么娱乐圈的明星。

    但很显然，秦宇低估了他那张脸的影响力，自打他空降活动现场之初，其实就已经有无数的镜头对准了他。

    那个时代，就杭城马那样子的长相都有人喊他爸爸，而秦宇呢，在一众商业巨子里，他帅的很出众，当初纳斯达克之夜，他出圈的神图就很多很多，从一下飞机开始，他就已经成了无数夏国人心里或羡慕或鄙夷的对象，但不管怎样，他的公众影响力是巨大的，尤其是他平时过于深居简出，所以今晚他在公共场合一现身，立马就引爆了舆论。

    然后季诺澜的那张脸，也映入了公众的眼帘。只要会使用百度的人都知道，季诺澜是秦宇的前妻，几年前季诺澜在《舞林大会》亲口承认的。

    在活动现场，也有很多季诺澜的粉丝，这很正常，这个活动毕竟是喜马拉雅音频平台举办的活动，来参加的当然也是对播音行业有所了解的群众。

    在喜马拉雅的平台上，有几架马车，一是郭德刚的相声集，二就是季诺澜以前做《夜色澜珊》的节目集锦了。

    季诺澜的粉丝称呼季诺澜是女妖塞壬，实在是季诺澜她的声音太好听了啊，说粗鄙点，当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着季诺澜的声音打过斐济。

    当然了，引爆舆论的并不是秦季二人的身份，而是秦季二人在活动现场的小动作和那些或复杂或赌气的眼神。

    身处其中的秦宇和季诺澜或许并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出格的，但是当粉丝拿着他俩的视频一帧一帧研究的时候，那问题可就大了！

    更有甚者，还有人挖出了他俩超级古早的过期糖，那时候，季诺澜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主播，而秦宇还是一个窝在家里写作的作家。

    那时候，秦宇几乎每晚都会打电台的热线电话装作痴汉去调戏季诺澜——那些古早的音频都滋滋啦啦的，语句也是断断续续的，但那时候他俩的甜蜜，就算是战损级别的音频也掩盖不住，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

    这就是现实里的be美学啊！

    秦宇那些或紧张或局促的小动作，终于让世人窥见了这个商业巨子的心中一角；

    而爱季诺澜的人真的也很难不爱她长久。她不是女明星，但她身上那种高干的优雅气质，就足够令人着迷，几张图便能勾起一众人描绘出无数段精彩绝伦的“爱恨情仇”，十几年的跨度谈起来依然像新鲜故事。

    他们俩啊，在往后那么漫长的时间里，或许也就只能在喜马拉雅的主播盛典活动现场遥遥的见上一面了。

    ……

    “……对，麻烦夹总了，让你们平台的营销团队发其他明星的通稿，我家老秦他不是什么明星，没必要这样露脸……对，我们就不浪费贵平台的公共资源了。”

    心凌在给微博老总打电话，她的目的很简单，压秦季二人的热搜。

    尽管心凌她知道秦宇早就不玩微博了，但她还是不想出意外，让那些CP向的剪辑视频被秦宇看到。

    现在她心凌是魔都秦氏的女主人，她能调动的资源，如今也今非昔比了，尽管平时她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心凌她连那群cp粉圈地自萌的视频都不允许出现在秦宇的眼前。

    打完电话后，心凌捏着手机，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有点痛。

    秦宇今天的行程她了解，他本应该去【小黑云】参加一场与赵氏重工的合作会议，赵氏重工可是全国前五的重工集团，他家数十座工厂的数字化转型之路都很需要云计算的支持，如果谈妥了这项合作，那么【小黑云】的名声也将更加响亮，但他却跑去了见那个女人。

    “心凌，这几年，你也不好过吧。”

    秦羽墨看着心凌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似的。

    “再不好过，如今也好过了。”

    心凌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到底又流了多少眼泪呢。

    心凌抚摸着左手腕上前几年秦宇假借季诺澜的名义送给她的卡地亚的蓝气球系列的粉色腕表。

    突然，心凌欺身而进，直视秦羽墨的眼睛，眼神阴冷又狠厉。

    “你在为她喊冤？”

    秦羽墨那丰腴的身子抖了两下，她也不答话，只是闭上了眼，唯有泪两行。

    “真论起来，你才是最对不起她的那一个。别忘了，你也是站在她尸体上起舞的人，她不消失，那你秦羽墨现在能拥有这么多吗？别想那么多了，今晚你去陪秦宇哥哥，努力给他生个女儿，乖～”

    心凌给秦羽墨擦了擦眼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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